– 作者: Christian Fuchs – 翻译:格桑花 一提起电脑,手提,手机,因特网和社交媒体,我们第一时间都会想起他们便于携带,非常现代化,灵活性强,适于沟通。在我所写《数字劳动和卡尔·马克思》一书中,我想说明劳动,阶级和剥削并未成为过去式,仍然是资本主义社会中计算和因特网的核心。我认为,仍然有必要研究卡尔·马克思的理论,来理解今天的数字媒体和社交媒体。 目前我们使用数字媒体不过是以或新或旧的方式剥削劳动。脸书,推特,视频网站,微博等社交媒体的平台则是这世上最大的广告媒介。他们并不是在促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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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Christian Fuchs

– 翻译:格桑花

一提起电脑,手提,手机,因特网和社交媒体,我们第一时间都会想起他们便于携带,非常现代化,灵活性强,适于沟通。在我所写《数字劳动和卡尔·马克思》一书中,我想说明劳动,阶级和剥削并未成为过去式,仍然是资本主义社会中计算和因特网的核心。我认为,仍然有必要研究卡尔·马克思的理论,来理解今天的数字媒体和社交媒体。

目前我们使用数字媒体不过是以或新或旧的方式剥削劳动。脸书,推特,视频网站,微博等社交媒体的平台则是这世上最大的广告媒介。他们并不是在促进交流,而是在售卖广告空间。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剥削用户,用户付出劳动为社交媒体公司作出贡献,却未因自己得出数据为产品做广告而有丝毫收益。数字资本主义的核心是对于剥削各种形式的劳动。因特网的收益日益依赖于获取超低工资甚至没有工资的劳动者的众包劳动。某些特别的平台,比如亚马逊人端运算,自由职业市场,项目外包网都是为这个目的而崛起的。

《数字劳动和卡尔·马克思》一书中的案例研究证明,企业化社会媒体的用户的行为只是数字化劳动的一种。其是通过奴隶,开采发展中国家的矿产资源的受到严苛剥削的劳动者,中国,加利福尼亚和其他地区的硬件组装工人实现的,他们都身处极度恶劣的工作环境,发展中国家的软件工程师,信息服务工人,他们为西方国际信息和通信技术公司提供服务却收入微薄,谷歌里虽有高收入但也高压力的软件工程师以及其他西方信息和通信技术公司或者在有毒环境下拆卸电脑电子垃圾处理人员。这一切都与卡尔·马克思所描述的19世纪英国的工业劳动何其相似。

苹果是一个综合信息和通信技术公司,销售硬件(电脑,手机,平板,等等),操作系统,应用软件,硬件和娱乐内容。在2013年,苹果盈利超过3700万美元。在为iPhone 5 做宣传的时候,苹果曾说过,这款手机是为了让生活更加多彩。

每天生产这些设备的中国富士康的工人的工作环境却是十分灰暗,没有希望,充满着有毒物质,非常危险,让人很难忍受,甚至有时会出现人命上网,就像2010年富士康的一些年轻工人,他们大多都是来自农村地区的外来务工人员,因为无法忍受如此恶劣的工作环境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最近,反对这家无良公司的学生和学者认为,苹果的工作环境并未如其在企业社会责任报告中所说的有所改善。

《数字劳动和卡尔·马克思》中的案例研究证明,信息和通信技术公司的盈利是建立在全球受剥削的工人阶级的生死之上的,这些劳动者都和数字劳动的某个国际分支的不具名成员。表面上这些设备和平台将剥削隐藏起来,实际上却正是他们在支持剥削。马克思所提到的商品崇拜也就是数字媒体丑恶和隐藏的现实。

解决之道并非易事。购买一个不沾血汗,没有剥削的手机,平板,电脑或者手提都无法实现。这些设备的生产过程中都有剥削劳动。数字劳动现象提醒我们了解资本主义的各种替代方式是非常重要的。数字媒体的生产和使用都伴随着多种剥削行为。信息社会是首先是一个资产阶级社会,这也是信息社会最重要的特点。

唯一的方法就是作为一个新的劳动阶级,我们要保持清醒,找到方法反抗受到剥削的现实。

Christian Fuchs为威斯敏斯特交流与研究中心的社交媒体专业.http://fuchs.uti.at @fuchschris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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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ton Pantland

South African trade unionist living in Glasgow. Loves whisky, wine, running and the great outdoors. Walton did an MA in Industrial Relations at Ruskin, Oxford, and is interested in how trade unions use new technology to organ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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