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乐观时代 – 作者: Walton Pantland – 翻译:陈海冰 脸谱已成主流媒体:想接触粉丝,就得掏钱做广告。那工会可以做些什么? 大型企业操控主流媒体,右翼观点左右主流舆论:地球人都知道。几乎所有媒体—电视、报纸、广播、杂志、网络新闻—的中心思想都是:不看我,还能看谁。打工!购物!消费!死亡!现实就是: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升级你的手机,用闪亮亮的新科技继续消费我们鬼话。 大部分人都清楚,生命远不止这些,成千上万的人努力做出改变:我们渴望赋予生命意义。我们渴望民主、责任、正义、尊严与平等 …

Walton Pantland
The earlier, more optimistic days

逝去的乐观时代

– 作者: Walton Pantland

– 翻译:陈海冰

脸谱已成主流媒体:想接触粉丝,就得掏钱做广告。那工会可以做些什么?

大型企业操控主流媒体,右翼观点左右主流舆论:地球人都知道。几乎所有媒体—电视、报纸、广播、杂志、网络新闻—的中心思想都是:不看我,还能看谁。打工!购物!消费!死亡!现实就是: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升级你的手机,用闪亮亮的新科技继续消费我们鬼话。

大部分人都清楚,生命远不止这些,成千上万的人努力做出改变:我们渴望赋予生命意义。我们渴望民主、责任、正义、尊严与平等。我们渴望刺激与启发,而非消费全球大牌精心打造的娱乐。我们坚称非主流媒体的存在。但是,除非我们砸窗捣乱,否则媒体甚至不会提及我们。

十年前,付费广告是获得大量受众的唯一出路。从媒体集团手上,购买发布信息的空间。但对于我们,此路不通,因为我们不可能比大品牌砸的钱多。

于是,社交媒体诞生了,彻底扭转了局面。

媒体不讨你喜欢?欢迎来到自媒体时代。

忽然间,我们读到的不再是有钱有势的大牌想要我们看到的报道,而是朋友们认为重要的资讯。只要他们分享信息,我们就会传递信息。也许有人写了一篇短文、拍了一个视频、上传了一张照片,最后会像野火燎原般被疯狂传播。我和你直接联系,中间人不复存在。

我们可以自主订阅和选择资讯,比如订阅我们支持的工会、活动、团体或慈善机构。无须花钱打广告,我们的团体就可以建立粉丝团,并交流对话。

这是个崭新的政治世界,却可能永远地改变政治。实际上,它已经撼动了现状,从2009年的伊朗选举,到阿拉伯之春,到美国占领运动,到土耳其起义,到世界其他地方。社交媒体为新的政治运动提供了一个平台,让异议迅速散播。一些科技乌托邦主义者甚至认为,社交媒体将会带来一场人民权力的革命,随着腐败政治家和集团的曝光,一个公民参与民主政治的新时代即将来临。

Back when Facebook could start revolutions

[能引发变革的脸谱已成过去式/caption]

另一些人则担心,社交媒体可能会产生确认偏误的“过滤气泡”,可能会把我们困在和谐舆论的世界里:左派人士只跟左派人士交流,看到的信息只是自身观点的映象。其他政见人士,或购物狂,也会遭遇同样情况。主观的网络意味着没有人会看见任何挑战性的言论。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忽视机遇,用支持工会的信息奋力占据着网络空间。没错,社交媒体是为大型公司所有,但是这些公司要与主流媒体抗衡—至少它们允许我们自由交流。

然而,现实已经发生了变化。脸谱意识到自己的独特卖点在于创造出病毒传播效应的能力—并且,脸谱决定将之货币化。如果你在发起一项活动,你想要脸谱粉丝们看到更新信息,你就得为此掏腰包。

国际团结工会有超过6,000名脸谱粉丝,但仅有5%的粉丝能看到我们发布的大部分信息,对比六个月前,这个数字是个极大的缩减。同时,脸谱还宣传推广精选“媒体合作伙伴”的内容。也就是说,主流新闻媒体得以更方便地在脸谱上传播内容,挤压了非主流媒体的空间。

脸谱已从社交媒体转型为主流媒体。脸谱不再是一个极速传播尖锐且振奋人心的活动资讯的地方。如今,一场活动想要成功,就要聘请公关公司设计画图、制定脸谱传播策略,然后付钱给脸谱执行。

这令活动策划者举步维艰:许多人把所有鸡蛋都放在脸谱这个篮子里。这种做法是不明智的,是不会长久的。但是,即便是那些使用多种社交媒体的人也意识到,一个主要的活动渠道已经受到了挤压。

那我们该怎么办?

短期而言,我们需要继续使用脸谱。脸谱仍然是使用最广泛的社交媒体。我们可以向脸谱粉丝解释,脸谱正在限制用户对我们内容的浏览,点赞和分享可以帮助我们抵制这种行为,可以帮助我们把信息传递给更多人。我们可以鼓励人们把点赞和分享看做一种帮助活动组织者传递重要信息的政治运动,而不仅仅是一种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我们甚至需要在广告上做一些金钱投入—毕竟,脸谱广告价格相对低廉,且我们需要持续传播信息。

但是长期来说,我们需要认真思考策略。仅仅依靠媒体来管理我们的沟通架构是不可行的—以这种方式,我们只会成为跟随者,如时下年轻人那样,哪个社交媒体最新最酷,就用哪个。

我们需要制定自己的活动与沟通架构:网络会议、社交网络、会员制度、邮件营销、请愿网站等等。只有同心协力,我们才能做得更好。

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对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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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ton Pantland

South African trade unionist living in Glasgow. Loves whisky, wine, running and the great outdoors. Walton did an MA in Industrial Relations at Ruskin, Oxford, and is interested in how trade unions use new technology to organ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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